“所以墨墨。”周京芳带着鼻音,话题忽然到林筝墨这里,“你记住,不能,也不许和简家不要有来往。”
林鸿搭腔:“她们本来也不认识嘛!”
林筝墨怅然
且不说她和简越真正的关系。
若是周京芳知道她们仅仅只是同事,恐怕都要让她当心三分。
要真知道她们在恋爱,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,是想也不敢想的地步。
林筝墨曾想过,催婚的事,可以慢慢拖。她和简越谈恋爱,也可以慢慢来。譬如她对简越说过,三十五岁我公开你,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改变大人的想法,她对未来是持有乐观态度的,她觉得再难,再不济也就是时间问题。
可现在,好像她们永远都只能做小偷了。
愈发觉得自己好单纯。
霎时,烦恼涂满整个车窗,林筝墨神态凄凉,一张秀美的脸几近苍白。她忽然发现阳光也变得脏糊糊的,窗外的风景变得模糊,她在想,林鸿到底多久没擦玻璃窗了。
眨了下眼睛,眼泪啪嗒一声滴落,顺着眼角滑落,忽的感到湿热,才意识到自己在哭。原来不是窗户脏,是她泪眼模糊了,她慌忙擦了擦,是比周京芳更厉害的高手,藏匿无声。
窗外,乡村小道曲过来,又折过去,方向盘左一圈,右一圈,不知道多少次。耳边,葬礼的丧锣早已远去,但锣鼓的震鸣回荡在她的胸腔里,阴郁而饱闷。
这不是一场葬礼。
应该是两场。
至少什么萌芽的东西忽然死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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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又回来啦!前几天精神不佳,码字都是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