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是。”
由于周京芳那件黑色大衣给简越留下深刻印象。所以简越深信不疑, 绝对是,不会有第二种可能。
就是那种感觉——这个女人虽然没给我打过针,但我的噩梦里,她已经扎了我千百次了!
“你确定?”林筝墨原本半信半疑, 但见简越过于坚定所以她有些动摇。
“我确定, 我真的确定。”简越把手机还给林筝墨, 小声嘀咕:“所以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纠葛?”
“啊。”林筝墨神经也紧绷起来,“我还以为她们压根不认识。”
小情侣的八卦之心被勾起来, 不聊个百来句还真的睡不了。
简越猜测:“难道是反目成仇的闺蜜?”
林筝墨:“可既然是闺蜜, 发生什么事情能骂起人来?我不是为我妈开脱啊,她有时候是严肃,但真的很少骂架。”
至少这么多年来, 林筝墨从没见过。
“她也不是那种骂。”简越解释:“我给你回溯一下当时的场景吧。就我蹲在地上玩皮球,我妈在看书,那本书名字我都记得, 叫什么《坎贝尔骨科手术学》,诊所里也没病人, 然后忽然之间, 你妈推门而入, 她先是正常说了两句,说着说着激动起来, 对着我妈一阵输出, 后面她还哭了。她一哭, 我便吓到了,我也哭,然后她说不许哭,再哭给我打针。”
林筝墨相当惊愕。
周京芳哭了?
这不可能。
周京芳只会让别人哭, 然后双手抱胸冷眼旁观,这比较符合林筝墨对她妈的认知。
林筝墨秀眉蹙紧,一针见血的:“但你这个描述有一点像小情侣吵架。”
简越要说的话忽然卡在喉咙。
咱们退一万步说啊。
退一万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