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周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,林筝墨已经连续三天邀请简越来她家“坐坐”了。
这期间,“快女冠军”选手林筝墨,终于学着唱起了慢歌。
某日深夜,简越用最舒缓的曲调带着林筝墨渐入佳境。自此以后,林筝墨好像体验到一种别样的快乐。那种体验和五十秒截然不同,她觉得她和简越的灵魂更加深入了
确实是更加——
深入了。
情难自禁。
“我穿白色还是黑色?”林筝墨选了半天没有答案,“阿姨会更喜欢白色还是黑色?”
简越望向林筝墨,“看你更喜欢穿哪套?”
“白色吧。”林筝墨觉得白色清爽些。
即便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吃顿饭,但还是想留下不错的印象。简越的母亲对林筝墨来说,也是很重要的部分。
两人收拾好,驱车去吃饭,林筝墨心细,捎上一些合适的见面礼。
简桑住在距离学校五公里左右的小区,即便她已是南城有名的骨科医生,但为人还是相当低调。住和吃都相对简单,是一个内心充盈,精神世界很丰富的女人,不需要过多的物质来支撑,甚至可以用佛系来形容。
“对了,家里还有其它人吗?”林筝墨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
“没有了。”简越介绍起来:“我妈妈一直是孤身一人,嗯也不能算是孤身,她很享受这种状态。她没有结过婚,一直是带着我在生活,我工作之后,她让我搬出来住,让我们有各自的空间。所以我也只是偶尔回家和她聚聚,而她基本每天都待在诊所。”
“居然是一个人吗?”林筝墨相当惊讶。
上一辈的人,不结婚需要多大勇气,不言而喻。不过回忆起来,简越好像从来没有说过“爸爸”这个词,这个词太淡了,可以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