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能读懂这种具有侵占性的吻,她在窥探,或者说凝视属于林筝墨的另一面。
林筝墨的勇猛也是温柔的,她气息微薄,吻一会儿又要挪开,靠在简越耳边休息,轻轻呼吸的时候,说一些迷糊的话。
“甜。”
“什么?哪里?”
“软。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。”简越摸着她的头。
林筝墨埋头将甜味尝到嘴巴里。
简越阖上眼,忽然觉得夜晚的风更大、更疾了。窗外的雨还在下越来越密集,密密麻麻拍打在玻璃上。
渐入佳境
黑夜忽然迸出一点金光,思绪在快速跳跃,林筝墨只觉得太阳穴在跳动,忽然之间——
怎么会这样?
那瞬间林筝墨怀疑人生。
说来难以启齿。
她在准备进攻简越的时候,率先抵达了。那时她跪坐在简越身上,简越的腿微微曲着,也许是某一个瞬间,某一个节点,简越磨蹭到她。
清晨的花瓣跃跃待放,摇曳着夜晚凝下的露珠。
循环几次,抑制不住了。
尴尬至极。
简越察觉到林筝墨的异样,“嗯?你是不是——”
林筝墨声音在颤抖中逐渐清晰,艰涩道:“对不起。”
听见简越轻声笑,“没关系。”她甚至揉了揉林筝墨的头发,“你很棒。”
“我”林筝墨趴在简越肩膀上,气息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