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们的处理方法吗?其实很残忍不是吗?大人与生俱来的狂妄,此刻显得相当卑劣了。孩子只是圈养场里白花花的猪,而他们是手起刀落的屠夫。
林筝墨盯着那寡淡的汤,要坠落,要溺亡。
“对了,那墨墨和冯老师的儿子?”张洛芬忽然望向林筝墨。
话题就这么丝滑地切换过来。
林筝墨惶恐抬眼,“不是很聊得来,所以没聊了。”
周京芳替她打圆场:“他们年轻人就是这样的,我们后来也觉得冯老师那位不是很合适。”话语间,一个眼神递给张洛芬。
她俩提前商量好的。
张洛芬接话:“那强扭的瓜不甜,我们就不考虑了。”随即话锋一转:“但我这里有不错的一位。”
林筝墨刚想拒绝,气还没掐出喉咙,周京芳已经开口:“细说细说。”
“学历和家庭条件肯定是过关的,外形俊朗。”说着拿出手机,调好照片递给周京芳,“是不是挺周正的小伙子,身高一米八,往那一站相当挺拔,家教好,懂礼貌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她把自己说激动了:“他也弹钢琴!”
周京芳看照片,喜上眉梢,连细浅的皱纹里都填满了喜悦。又将手机递到林筝墨面前。
“我看行,墨墨你看。”
林筝墨被迫要看一眼,窒息。
丑。
她欣赏不了任何男人。
周京芳歪过头,难掩喜悦,“老林你看,是不是要比冯老师儿子周正些?”
林鸿眯着眼瞅了眼,颔首,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