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脑袋有一瞬间的失迷,觉得林筝墨的撩人是天生的,只是难以获取,是没有解药的毒药,一碰就要绑定一辈子了,要为她纠缠,为她死。
“想干嘛?”简越明知故问,引导林筝墨说话。
“想和你玩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从如此平平无奇的四个字里,听出一点暧l昧的勾l引。
简越承认上钩的是自己,“玩什么?”
“想给你看我做好的文件。”
有种公事公办从文件夹里摸出一张颜色照片的反差感,有种阅读消防知识是真的迫切需要被灭火的难耐。
简越呼吸滚烫,“林筝墨”
林筝墨。
第一次。
你悠着点。
我被钓成什么了。
像话吗?
“怎么了,简主任。”她故意叫她简主任,还要假装,“你是不是不想看?”
简越缴械投降:“我要看。”
“那你别动。”
简越喉咙滑动了一下,阖上眼,“好。”
她觉得林筝墨在靠近了,先前喷过的香水味逐渐逼近,气味冷调,藏在林筝墨的发丝里,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向简越扑来。林筝墨的嘴唇贴过来了,先是在脸上,那么轻,那么软,那种浅尝辄止的诱动,更加调动神经,明明觉得还不够,又挪到另一个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