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朝林筝墨靠近了些,两人肩膀靠着肩膀,简越继续比耶,林筝墨保持先前那个姿态,要好些了,但看起来还是很生疏。
张老师:“简主任你把手搭小林肩膀上,小林你往简主任的方向靠近一点。”
简越照做,一只手搭林筝墨肩上,不再比耶。两人贴近那瞬间,林筝墨就不太好意思,有种公开鞭尸的即视感。
“我要拍了。”张老师摁下拍摄,“哎呀我点成视频了。”
好不容易摆好的姿势失败,这时,林筝墨抬眼看了简越一眼,简越要稍微高一点点,恰逢林筝墨看过来时,简越也低头看了林筝墨。
两人四目相对,那种难以言喻的青涩和悸动在彼此心中荡漾开来。
林筝墨忽然没忍住,非常含蓄地笑了一下,简越被她的笑意感染,同时唇角荡漾开来。
不知是否天气过于热烈,还是某种情绪在发酵。
两人不约而同红了脸,张老师无意捕捉到这个瞬间,又结束了摄像。
“重来重来。”张老师切换成拍照:“三、二、一”
咔嚓。
“非常好看!!我发给你们!!赵铭,你就按照这种来拍。”
“噢。”赵铭看了眼照片,是要好看些,“我尽力。”
爬山的兴头只存在于前半个小时,特别是对登顶没有执念的人来说,随手拍拍风景得了。
大部分老师也是如此,甚至只爬了一会儿,就开始拍照片,发朋友圈,坐下闲聊。
只有简越——
只有简越想爬到山顶。
西山其实有一个传说,一个很多人都不当回事的传说,只有浪漫主义者信奉这种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