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还是那么喧闹,简越坐下,张老师又啰唣几句,没一会儿林筝墨也入座。
“在聊什么?”林筝墨无意问起。
“学生的事。”张老师捻了捻纸巾,擦了擦嘴角的余油,“老生常谈的话题,谈恋爱嘛。”
“哦。”林筝墨点点头,“是有不少。”
“但也不是什么寻常恋爱。”张老师凑近了,在林筝墨耳边嘀哝,林筝墨咬住下唇,没有说话。张老师睃她一眼,兀自感慨:“不过我说句实在的,早年教过一批学生,很早以前了,那是南中最差的班,学生不懂事,男女恋爱,差点吃了些亏,倒不如搞这种呢!又伤不了身体。”
林筝墨有些语塞,她不敢发言,因为张老师在说年级上女生和女生谈恋爱的事。
“是吧?”张老师见林筝墨不说话,转身去问简越:“简主任你说呢?”
简越茫然:“都不知道你们说什么。”
张老师又说了一遍。
简越脸色微僵,说起官方话来:“只要是谈恋爱,通通都是要管的。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。”张老师话锋一转:“是李老师这么说,但我觉得李老师想太多。像我们那个年代,姐妹之间牵牵手,拥拥抱,那是很正常的!李老师说,他瞅见嘴碰嘴,那小女生聊开心啦,其实我觉得也不算什么事。”
张老师说到兴头上,口不择言起来,“是不是?小林,简主任,举个例子,我只是举个例子,你们俩关系好,是姐妹,情谊深,真当着我面亲一个,我也不觉得有什么,怎么背地里就被误会成同性恋?李老师神经敏感。”
张老师和李老师私下不对付,关系僵了有一阵子了。起因是李老师打麻将总是不给钱,要到最后才来算账,张老师觉得这样抵了她的好运气,她输钱全是因为他!
她讨厌他。
她要抬杠。
可林筝墨还是觉得这话扎耳,堪比十级恐怖片的程度。她和简越的关系那么“单纯”,饶使再会装,经张老师这糖衣炮弹,谁也招架不住。
心虚虚虚虚虚虚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