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梦中吊着,半梦半醒,脸颊一偏,忽然贴在一条手臂上。
直冲天顶盖,触碰明显是另一个人类。
恐寒之意瞬间袭上心头,倏然睁开眼,昨夜在梦中游荡整夜的人就睡在旁边。
简越正熟睡,明明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墨发随意散落在枕边,就是那么别致。
林筝墨与她距离极近,她搂着林筝墨,一只手搭在林筝墨腰上,轻轻拥着,那么自然。
像恋爱中的情侣,这个怀抱对林筝墨来说意义非凡,
她没有被人这样抱过,以这种姿态,这种距离。
没记错的话,昨夜和简越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吗?她吊着困意等待了三个小时,简越纹丝不动,没有要过来睡觉的意思——虽然她也没暗示。
可现在
昨夜的余温再度燃烧起来。
她不敢看简越,又忍不住看简越。
看简越的脸颊,嘴唇,脖子,以及锁骨以下的光景。
且一只手正贴在简越的身前,只要手指再往前一点,她就可以触碰到简越的身体。
她在温热的被窝里躁动,踟蹰半晌,手指情不自禁往上,在简越的锁骨上轻轻戳了一下,戳得很小心翼翼,不敢深入。戳完,又用手指去碰简越的嘴唇,指腹触碰到了,好像就吻到了。
这像是一个无人监视的小游戏,可以肆意妄为。
简越迷迷糊糊觉得痒,缓缓醒来。
她好像感觉到林筝墨在“玩”她了。
小鸵鸟的手指在她脸上戳来戳去,这人上辈子莫不是个戳神。
做点别的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