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个抬脚的动作,但意味着太多。接触脚掌和亲吻眼睛是一个概念,暗含着一种私密,一种亲昵。
林筝墨有点受宠若惊,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,“我来吧。”
简越摁住她,“没事,别动,马上就脱了。”
她轻轻扒开鞋舌,缓慢地将运动鞋脱落出来,林筝墨穿着一双白色浅口小短袜子,在袜子侧边,有一只绣纹的可爱卡通小猫,这只猫咪,穿上鞋是看不到的。
脱掉运动鞋等于褪下面纱,显露出林筝墨的本色。
这双袜子和林老师的人设不太搭调,有点可爱过头了。
简越唇角噙着笑,拇指在小猫脑袋上揉了一下,“哇,你袜子好可爱。”
林筝墨脸颊泛起红晕,略微局促起来。
简越顺手又将她袜子脱了下来,林筝墨的脚很漂亮,脚背骨感,白皙干净,指甲被剪得整整齐齐,关节和关节之间泛着粉嫩的白。
简越放下一只,替她去脱另一只。
一次性拖鞋穿上了,在她脚上轻轻拍了拍,“换好了,去洗澡。”
林筝墨忽然就觉得她有点像简越的女儿
呃,妈妈真好!
那种感觉更倾向于害羞、还有一点点对温馨的不知所措,逃跑似乎是最佳选择,有种爱到深处无颜见江东母老的局促感。
“那我先洗!”林筝墨在行李箱胡乱拿出睡裙,迷糊道:“我很快的!”
鸵鸟钻进浴室,鸵鸟打开花洒,鸵鸟把玻璃窗涂上氤氲,鸵鸟在哗啦啦的淋浴下冲澡,水声哒啦哒啦,像一首富有节律的音乐。
简越坐在沙发上,静耳聆听,忽然对着空气傻笑。
好。
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