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式、还带着点偷藏的意味。
可林筝墨的身体柔软又纤细,软绵绵的,蜷缩在怀抱里。忽然想要这样的瞬间再长一点,长一点点。
汽车油门忽然嗡了几下,简越心跳如雷,再回过神来,张老师已经打鼾了,而小鸵鸟
祝她做个美梦好了。
林筝墨从来没这样倒头就睡过,眼皮子像是缝了线,怎么也睁不开。期间其实是有知觉的,知道车子晃了大半圈,身体不受控制往侧边靠了,她觉得自己应该靠在了张老师的肩膀上。
张老师的肩膀比想象中更有安全感,没想到在中年姐姐的怀抱里,也嗅到了青春的气味。
张老师的衣服很香,像是在阳光下暴晒了一天,那么温暖,那么甜。夏日的晴朗在脸颊上开了花,一颗不合时宜的种子落入林筝墨迷糊的思绪里,莫名其妙想起一个人——啊,不想她了。
好困好困。
车子跑了上百里的山路,初夏的日光令人困倦,金灿灿的阳光落在玻璃窗上,后视镜上,某个塑料袋里。全车进入睡眠状态,只有简越,强打精神一直睁着眼,她要保持不动,林筝墨才能睡得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汽车的制动器忽然响了。
刹车踩熄了全车的睡眠。
张老师迷迷糊糊睁开眼来,嘟囔道:“哎唷,就到啦?”
“嗯,到了。”简越揉揉眼睛,一只手轻轻地捂住林筝墨的耳朵,想帮她手动减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