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原因。
简越你很清楚不是吗?
你骗我。
你明明知道我是谁。
诱导出我最真实的那一面,我说过的那些话,调过的那些情,让我现在尴尬,让我难堪,让我没办法面对你。
林筝墨不语,脸颊却烧起羞耻的粉晕,简越迅速察觉到。
以她对林筝墨的了解,下一秒是要一不做二不休了,她都能想到林筝墨会说的那句台词:分手吧,再也不要见我。
她不能刺激她,小鸵鸟是真的会连夜买站票离开。到时候辞职的可能不是自己而是林筝墨
简越提前打岔:“好,我郑重地为这件事道歉,对不起,我考虑不周,我让你难堪。道歉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,其实我本身也很煎熬,我不想骗你,但是我害怕,要解释起来龙去脉也很拖沓,你不一定想听。以及,好像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心平气和讨论这个,那暂且不说了,好吗?”
生病的人还要保持理性,确实很难,简越说话有气无力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诚恳。
林筝墨看不下去,觉得自己在折磨一个病人,再怎么气也气不起来了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林筝墨没有办法再对简越说任何狠话,“我想最近我们还是不要交流好了,今天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,就这样吧,我要走了。”
算是削掉了一点点锋芒。
简越心里空落落的,但她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,她想,这段感情,也许最优解是引导和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