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神志不清, 没有辨别能力,难道自己没有吗?
对, 不能喂。
可手根本不受控制是为什么?
在张老师的煽动下, 葡萄糖已经送出去, 送在简越嘴边,这一喂, 可不能像聊天记录一样撤回, 因为简越喝了。
简越抿了两口, 虚虚抬眼,恍恍惚惚看见林筝墨迅速把手收回去,要再喝,已经喝不到了。
天空的太阳明晃晃的, 暴晒着林筝墨的小秘密。
龚老师望向张老师,“怎么说?我还送她去医院吗?”
张老师观察简越的情况,是要好些了,脸色都红润不少,看来林老师的葡萄糖很有魅力。
“我估计她歇一会儿能好些。”张老师又靠近简越,小声询问她,简越虚弱地点点头,算是同意不去医院了。
“她就住教师公寓,咱们送她回家吧?”末了,张老师瞅了眼时间,“哎呀,可不行,马上下课了,我第一节有课。”
于是望向龚老师与林筝墨。
“不然你俩?”
林筝墨不吱声,不表态。
龚老师以为她不想,便自告奋勇:“没事,我一个人送她也行。”
林筝墨本不想送,龚老师这么一说,心里不是滋味。他还想单独把他送回家?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都不妥。
“不合适吧!”张老师直言:“你一个单身大小伙,送咱们简主任回家肯定不行,让林老师一起。”
龚老师讪笑:“在理,在理。”说完特意看了林筝墨一眼,“林老师一起吧?”
最后一次。
林筝墨这样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