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墨看了一眼龚老师,龚老师是体育老师,体力自然不在话下。
但她不想让他背她。
“好,交给我。”龚老师五大三粗地压过来,黑乌乌的身影挡在林筝墨面前,伸手去捞简越的胳膊。
林筝墨却没松手。
死死抱住简越,让简越的脑袋贴在自己怀抱里,无意识之间,她居然还和简越十指紧扣了。
让龚老师背简越。
本能是抗拒的。
但无人察觉,所有人都以为林老师是吓坏了,忘了松手。
“林老师你得松开!不然他背不了!”
“林老师!”
“小林你醒醒!”
林筝墨惊慌中回过神来,迅速松开。龚老师把简越的手往肩膀上一吊,林筝墨立马起身搭了把手,拉着简越的手。
龚老师快速闪人,驮着简越,一路癫癫跑跑下楼,跑得林筝墨胃里翻滚,却还是一路牵着简越。
“龚老师,你能不能跑慢点?她好像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啊?她醒了吗?是低血糖吧?”龚老师刚好到一楼,缓下脚步,发现简越确实有了动静。
前后就几分钟的事,很符合低血糖。
身后,张老师跑得慢,跟着下来,手里却捏着一瓶葡萄糖,是上次运动会留下的,念叨念叨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天天照顾不好自己!”
她掰开玻璃盖,喂到简越嘴边,倒是没什么动静。又过了几秒,简越的嘴巴稍微翕动了一下,液体流了一点进去,她的嘴唇迅速闭上了,没喝。
过了一会儿,听见简越嘟哝嘀哝。
呓呓嘢嘢,听不懂。
张老师凑近了,耳朵贴在简越唇边,听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