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给我吧。”林筝墨摊开手掌,轻轻握着简越的手腕。
日常拆除白皮粽。
林筝墨从医药箱里拿出小剪刀,剪开一角,缓慢而细致地将纱布撕开,前面几层没什么,撕到一半看到黄色的液体,再往里几层,渗透出一点血迹,有些瘆人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哎——”林筝墨却兀自叹气起来,揭开最后一层纱,即使有心理准备,却还是被伤口惊吓到。
大概是今天简越表现得过于云淡风轻了,林筝墨还以为伤口不是很深,真的看到才发现其实不然。
简越的手掌纹路细致,指节纤细,若是没有这些血迹的污点,那该是一双很漂亮的手。但此刻伤的伤,刀痕的缝隙里全是血痂,触目惊心地让林筝墨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我先给你涂碘伏,你忍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简越任由对方帮她处理伤口,一瞬不瞬看着林筝墨,“听赵老师说,你今天下午帮我出气来着?”
“有吗。”林筝墨装傻。
“她说你和那个男的的家长吵架了。”
林筝墨将碘伏抹开,不敢碰到简越伤口深的地方,漫不经心回答着:“哦,是,他不对。”
简越觉得林筝墨这幅模样实在可爱,她怎么可以做完好事情绪这么淡淡的,一点都不贪恋夸奖的样子。
“赵老师说你和别人理论有一套。”简越笑着说。
“也没有。”林筝墨换了一根棉签,继续涂抹,又说:“我很讨厌倒打一耙的人。”全程只是看着简越掌心,“然后他把你凳子脚踢坏了,明天你上班没椅子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