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挂断电话,又立马关心起林筝墨来。
“现在呢?是不是更疼了?”
林筝墨望着对方的后脑勺,温和道:“没有。”
简越一针见血:“你不要逞强,现在没有学生的,疼就直接说。”
“好吧,挺疼的,但是没有刚刚那么疼了。”
因为你这么关心我,所以我没有那么疼了。
距离学校门口只有二十几米,简越背着林筝墨,几乎是小跑起来。对面停着一辆白色轿车,车窗摇下来,是赵老师。
“简主任,您的车——”
“她坐副驾。”简越把林筝墨安置在副驾位,绕到驾驶位,“赵老师,麻烦您坐后排,我来开车吧。”
赵铭讪笑,连忙起开。
嗯嗯,他懂,他只是一个帮忙挪车的!
先前,简主任匆忙拨来一通电话,说自己的车钥匙放在办公室抽屉里,让他务必百米冲刺!这不是女皇的奴才是什么?
赵铭下了车,非常识趣:“简主任,我还有事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嗯,我们俩就行,你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简越发动引擎,眼神都没递一个,不到两秒车就开走了
赵铭望着远去的车,感叹:新时代之新奴才——挪车仔!
简越开了三公里的车,带林筝墨来到一家名为“简氏正骨”的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