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林筝墨展现一派的礼貌,又斯斯文文跟着同事出去。
对于老师而言,周会就像高中课本里的政治术语,冗长又乏味,听得耳朵发茧子,堪比老和尚念经。
那是一个大教室,一排排橡木桌并在一起,老师拿着本子要做笔记,是某种意义上的“成年人式课堂”。
简主任。
她通常负责通知一些事情,一个人站在大教室正中间,准备投放ppt
林筝墨静悄悄进去,默默选好位置坐下,也不知道做什么,翻开教案补充起来。
没坐一会儿,身后,密密麻麻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是张老师说起了要给简主任介绍对象的事,林筝墨侧耳聆听,她还没想过自己也有闲心听八卦的一天。
“是啊,简主任通过好友申请了,她很满意!我觉得介绍对象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,郎才女貌只是条件一,条件二是没有人是闷葫芦!聊得来!双向奔赴!!”
哈?
林筝墨很意外。
像简主任这种条件的人,居然对张老师介绍的那三瓜裂枣感兴趣?她简越随便在街上拎一只狗,恐怕都要靠谱些。
而且张老师口中说的“闷葫芦”,怎么听都像是自己呢?
苦哉!
林筝墨放下手里的笔记,抬眼去看简越。
忽然就有一种很割裂的感觉。
简主任的气质其实很干净,她习惯穿白色或者灰色,单调的颜色在她身上可不一般,低饱和度反而更加凸显她的五官,她像澄澈的水,流动着,流动着,流在林筝墨的眼波里,怎么也荡漾不出去。
这样形象气质的人,是怎么和张老师介绍的人搞在一起的?
林筝墨竟莫名有些郁闷起来。
“而且,简主任是事业型的,那男的是居家型的,互补!”张老师依旧滔滔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