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会的。”啊啊啊小声说。
林筝墨唇角上扬,“对了,今天我买了一个日历,我把它放在办公桌上了。”
“买来做什么?”
“倒数见面日期。”林筝墨自顾自道:“如果是月底的话,也只有五十天了。”
她用的是“只有”,可见在此之前,她的等待已经很漫长。
简越却略显沉寂:“如果见面之后你对我不满意怎么办?”
“为什么呢?”林筝墨觉得啊啊啊有时候有点思虑过度:“你说长相吗?我早就说了,我不是外貌协会。”
“其它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我的职业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林筝墨不知道啊啊啊是做什么的,因为啊啊啊不太愿意说。但俩人是考编制认识的。一种直觉,她感觉啊啊啊这样的人很适合当老师,大概率也是一个老师。
她理解的。
老师这个身份很特殊。
像性取向这种东西,她是不会向同事公开的。
她只需要过好自己的小小生活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。
所以啊啊啊的顾虑她懂。
但她其实不懂——
不懂简越真正焦虑的原因。
“别担心,我们见面之后,我不会出现在你的工作场合,你也不出现在我的,我们互相尊重,互不打扰,下班之后再过我们的生活,好吗?”林筝墨的想法依旧非常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