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小姐,今天怎么一个人来?你的金丝雀玩腻了?”
“什么金丝雀?”
靳意竹终于瞥了他一眼,有点印象,大概是交换过名片的熟人,可惜这说话也太难听。
“你问我老婆?”
她加重了语气,几乎称得上在嘲讽,连看向他的眼神,都是冰冷的。
那人这时候才发现,他恐怕是得罪了靳意竹,正想说点什么找补回来,刹那间,水晶灯却是齐齐熄灭,只余一盏追光灯。
追光灯中的女人站起来,面容清丽,漆黑长发如同雨雾,令她的眼睛愈发动人。
裙摆上碎钻闪烁,珠光摇曳之间,她按住胸口,朝着他们这边微微鞠躬,露出温柔笑容。
靳意竹亦是笑意温柔,朝她微微抬起下巴,手指悄无声息的比出一颗心。
“她正要去领奖呢,”靳意竹低声说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怎么样,漂亮吧?”
“……”
问话的人彻底没了话,只好笑容僵硬的夸了两句,跟着人群一起鼓掌。
耀眼的灯光下,魏舒榆笑意盈盈,不急不缓的说起她的致辞。
说她第一次坐在影院里的悸动,说她站在当代艺术馆时仍觉得不够的心情,说她想要做点不一样的东西,说她过去的十年和未来的十年,说她很高兴能遇见理解她的人。
话音落下的时候,她看向靳意竹,在与她视线相触的瞬间,她微微抿唇,感受到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