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意竹?”

电话响过三声,魏舒榆听见对面人清浅的呼吸声,抢在她开口之前,魏舒榆飞快的说:

“我好想你。”

靳意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,连心跳都更快几分。

她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夜幕,湾流在半山停机坪上划出一道浅淡的影子,四周的声音仿佛消失了,她的耳边只剩下魏舒榆的声音。

她在说她好想她。

靳意竹心尖发烫,她那清冷似月的恋人,终于坠落在她的手心,向她倾诉相思。

“魏舒榆。”

万米高空中,靳意竹的声音有点失真,被不甚清晰的空中网络压缩后,变成有点低哑的撩拨。

“你太犯规了。”

“我有吗?我只是说想你而已,”魏舒榆笑道,“你开完会了吗?”

全面接管狮心后,靳意竹的日程表上密密麻麻,全是各种会议,今天排了两个董事会,一直开到下午,没有消停的趋势,在靳意竹频频看表、气压越来越低的暗示下,终于有人识趣的提出了休会讨论,否则,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终止会议。

“刚结束,”靳意竹笑眯眯的说,“你那边顺利吗?”

“很顺利,在等开场,刚有人过来暗示我了,今年的新锐影片估计是我的吧。”

魏舒榆打了个哈欠,看向渺远的星空,东京光污染太严重,星星淡得几乎看不见,反倒是东京塔的光芒隐约可见。

“后面就是巡展了,我可以一直待在香港,点映会的时候飞一下就好了。”

香港地理位置优越,去哪里都方便,文娱方面的资源更是亚洲首列。

更何况,还可以和靳意竹一直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