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啊,”靳意竹的唇角又勾起来,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怎么,不是说不聊私事吗?”
“可是你听起来好忙,我怕对你恢复不好。”
魏舒榆的声音小下去,显出一点底气不足。
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明明就这么关心我,还说什么上班时间,”靳意竹的声音软下去,“放心啦,我有定期去复查,结果都不错,如果有问题,我会跟你说的,我不是那种会一个人默默哭的类型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好奇怪,”魏舒榆说,“谁默默哭了?”
“你啊,”靳意竹温柔的笑笑,“你就是那种类型。”
魏舒榆不说话了,事实如此,她没法反驳,但也不愿意承认,只好装作没听见。
“对了,你打算去哪几场展览,现在决定了么?”
她不说话了,靳意竹便从善如流的换个话题,不会真正让她为难。
“现在已经是最后一期了吧?”
“还没定,刚刚你打过来的时候,我看的就是邀请函。”
说起工作,魏舒榆从那种微微的羞耻感里将自己解放出来,从办公桌上拿起那一叠邀请函,在靳意竹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有什么感兴趣的么?可以指定我去。”
她拿着邀请函,一张一张的在靳意竹面前过掉,间或介绍一两句主办方的背景和参展的作品。
靳意竹听过五六份后,对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魏舒榆停下来,对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“我没有什么必须要你去的,你可以挑你喜欢的去,”靳意竹温声说,“狮心在这方面没什么造诣,你是完全自由的,不需要参考我的意见,不过作为你的恋人,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最后你决定去哪一场。”
“原来不是老板在问我啊,”魏舒榆嘀咕一句,“我还是太有职业素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