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的声音里带着笑,听起来心情很好。

“可惜啊,我们家族企业不分公事私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魏舒榆将手里的邀请函放下,去看手机屏幕里那张意气风发的脸,问:

“有好消息要告诉我?”

“怎么停下了?继续做啊,”靳意竹托着下巴,认真的看着她,“你刚刚的样子很好看。”

“……请你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话,”魏舒榆小声说,“我只是在看邀请函而已。”

“很有歧义吗?”靳意竹笑得更坏心眼一点,“魏舒榆,你在想什么啊?”
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
“诶诶,不关不关,”靳意竹见好就收,直白的说,“警署今天把我爸抓了,四十八小时后准备提讯,我把我妈关起来了,她保释不了他。”

魏舒榆恍惚了一瞬,平时,靳意竹说起这两个人,一向是说靳盛华和何婉若,但形势逆转,他们真的被她捏在了手里时,她反而神色轻松,叫着他们爸妈,语气与嘲笑无异,连叙述都变得粗鲁。

仿佛在这样的叙述中,言语会化作利刃,撕开他们的血肉,要他们正视她的伤口。

“恭喜你,”魏舒榆声音很轻,表情却认真,“靳意竹,恭喜你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