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露听魏舒榆说过很多次靳意竹,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靳意竹。

进门时很是有几分拘谨,她将包包和东西放在茶几上,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,视线都不敢和靳意竹对上。

“姐,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
魏清露飞快的抬头,跟魏舒榆对视一眼,在她的身上没有看见明显外伤,反而是旁边的靳意竹,腿上还打着石膏,明显是伤势更严重。

“车祸……报纸上说的,是真的吗?”

魏舒榆点头:“是真的,恢复还不错,应该快要出院了。”

魏清露又看了一眼靳意竹,报纸上没写车祸的具体情况,但她在律所里待了这么久,以她对这种事情的了解……靳意竹作为驾驶者,伤势比副驾驶要重,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
车祸发生的时候,靳意竹把方向盘往自己那边打了,保全了魏舒榆。

如果不这样做的话,副驾驶当场丧命,也是有可能的。

魏清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她不敢去设想当时的情况,只能说出一些干巴巴的问候,她知道得太晚,连安慰都已经迟到了。

在听姐姐说起靳意竹的时候,魏清露心里总是带着一点迷雾,还有比山峦更沉重的不安。

她不知道那种不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,对于感情的事情,她向来只是别人的倾听者,但她没有在听别人说起这种事时,感受到那么强烈的不安。现在想来,大概是魏舒榆在说起靳意竹的时候,会带着浓烈的不安。

那份感情通过语言,传递到她的心里,让她对于靳意竹……这个姐姐曾经的“金主”,现在的女朋友,总带着一层隔膜。

她觉得这个人很危险。或许从来都不是她觉得这个人危险,而是在魏舒榆的讲述里,她觉得这个人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