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独自靠在病床上,正在看电视,她的腿上还打着石膏,监测仪器也没撤,但比起前两天,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
“去做检查了,”靳意竹靠在床头,暂停正在播放的电视剧,“我听她说,我们出车祸后,是您过来签的字,实在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好在我还能代表董事会签字,”汪千淳轻哼了一声,想起那天的情景,无奈的说,“你妈妈差点哭晕过去,我还以为我要多签一回字呢。”
“……”
靳意竹无言以对。
对于何婉若而言,这何尝不是天都塌下来了?刚送走父亲,又跟丈夫离婚,紧接着女儿出了车祸,进了icu,她现在还没一起被送进医院,已经是很有进步了。
“我妈那个人一向不靠谱,最近这段时间,还要麻烦您多费心。”
汪千淳挑了挑眉,事故发生那天,她半夜接到ary的电话,说靳意竹出了车祸,问她能不能作为董事会代表过来签字。
她到了医院,才发现何婉若也在,只是哭得六神无主,完全没有办法做任何决定。
靳意竹在icu里,魏舒榆也因为脑震荡处于昏迷状态,ary没有办法,只好给她打电话。
签过字后,汪千淳从ary口中听到事情始末。
葬礼结束后,她和几个司机一起开车跟着靳意竹的车,外人不会知道靳意竹究竟开的哪一辆车,本以为万无一失,但那几辆越野车来势汹汹,将她们的车挨个别到小路上去后,立马冲着靳意竹的车去了,明摆着就是冲着靳意竹来的。
ary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,立马从另一条路上倒回去,正好赶上三车追尾,靳意竹昏迷,魏舒榆浑身是血,正在对紧急电话机械复述地址,看见她出现后,一口气松下去,也陷入了昏迷。
ary一直在医院等到汪千淳过来,才跟警察去做笔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