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千淳叹了一口气,说得隐晦:

“你也送他最后一程吧,好歹也是祖孙一场,有感情。”

不论这感情里掺杂了多少利益,至少在靳意竹的人生里,他曾经给过一点虚幻的温暖。

小孩需要长辈,这何尝不是一种弱点。

汪千淳的叹息里,靳意竹点点头,握紧了魏舒榆的手,说:“我们会一起去。”

“一起去也好,左右你们现在没有需要顾虑的人了。”

汪千淳倒是不反对,一直藏着掖着不是个事,更何况,靳意竹的态度早已明牌,现在再去遮掩,只会变成笑话。

“你爸妈离婚的事情,现在怎么说?”

“我妈已经签了协议书,律师正在谈细则,”靳意竹说,“靳盛华那边,不是很顺利。”

律师传回来的消息不是很顺利,管家也说靳盛华最近行踪不明,经常在半山别墅附近出现,有时候是他,有时候是他的下属。

靳意竹想起前两天离开半山时,在门口撞见靳盛华,他那个阴鸷的眼神,令她觉得陌生。

“不顺利是正常的,”汪千淳说,“一旦离婚,他手上股权会被收回,以后就没有留在狮心的正当理由了。”

现在只是在董事会失去话语权,要是能继续拖下去,想办法运作一番,总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但要是没了股权,狮心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。

“对,”靳意竹眼底划过一丝暗色,“所以我一定要我妈跟他离婚。”

她不仅要得到一切,还要他们失去一切。
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