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位一下不就好了,”魏舒榆从她手里拿走车钥匙,按下定位键,车灯瞬间在车库里闪烁起来,“糟糕啊,太害羞了,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
她将车钥匙扔进包里,拉住靳意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,微微仰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笑道:

“靳意竹,你这样还挺可爱的。”

她拉开车门,上了驾驶座,靳意竹从善如流的跟她换了位置,等她将车开出公寓后,才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今天怎么想到要开车了?”

交往之后,靳意竹才知道,其实魏舒榆不喜欢开车。

之前司机不在的时候,魏舒榆总是主动去开车,靳意竹还以为是她喜欢,后来才知道,魏舒榆只是将这视为“职业素养”的一种。

当时,她还问魏舒榆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

魏舒榆说,我只是觉得,金丝雀和朋友游戏是一样的,本质都是让你开心。

长达三年的时间里,她以让她开心为第一要务。

面对这样的答案,靳意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但她知道,自己想要的不是这种关系。

谈恋爱之后,靳意竹顺理成章的接过了开车这件事,魏舒榆没有反对,在感受到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时候,靳意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
后来,她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事。比如魏舒榆其实不喜欢说话,更喜欢静静的待着,再比如魏舒榆其实是个相当娇气的人,怕苦也怕累,不喜欢吹风也不喜欢晒太阳……她藏起许多她觉得不够好的地方,只留下光鲜亮丽、讨人喜欢的部分,呈现在她的面前。

但靳意竹想要的不是这些。

她想要的,偏偏是那些不够美的部分。

真实和美没有关系,和体面也没有关系,漂亮的东西人人都喜欢,但藏在外壳下的血肉和灵魂,才是令靳意竹心跳的部分。

她旁敲侧击,蓄意引诱,想要的就是谁都不知道,谁都没见过的魏舒榆。

车窗外的阳光不算强烈,透过防窥膜后,几乎没有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