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亲昵的吻一下的她的手背,将手收回去。
“听起来感觉我很小心眼。”
红灯变成绿色,靳意竹重新开车,魏舒榆的手心陡然一空,总觉得有点不适应。
好奇怪,魏舒榆想,她平时不是非要黏着靳意竹的人,但是今天为什么……难道是因为那种微妙的不安全感,让她只想紧紧靠着靳意竹,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温暖?她不明白,也想不明白,只好将视线又转向窗外。
suv缓缓穿过人群和车阵的缝隙,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世界,车窗内却静得出奇。灯光偶尔从魏舒榆的脸上扫过,像在描摹她的眉眼轮廓,又很快退开,把她重新藏回昏暗里。
靳意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,从中环驶过,仿佛与全世界擦肩而过,除了身边的人,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。
而她身边的人,更是如此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那种细密的、难以察觉的颤动又回来了。
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模糊,不知道是因为靳意竹开出了中环,驶向了去海边的路,还是因为那种感觉太折磨人,她没有心思再去注意外面的风景。
“……靳意竹。”
魏舒榆按着自己的手背,在她的手腕上,锁链已经解开,只剩下细细的手链,仿佛纯粹的装饰品,不具有任何实质作用。
但在十分钟前,它还束缚着她的行动,令她露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软弱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,感觉到了?”
靳意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只是,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,魏舒榆越是感受到难言的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