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意竹,你还真是恶趣味。”

她抬起手,把锁链晃得轻轻作响,眼神却藏着嘲弄。

“养了小猫的人,不该早点回家吗?”

明明是责怪的言辞,偏偏拖着一点尾音,听起来有种难言的甜腻,靳意竹握住她的手,轻轻吻了一下,问她:“听起来好委屈,想我了?”

魏舒榆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,只是指尖用力,蔷薇形状的纽扣应声落地,衬衫领口大开,靳意竹也没有阻止她,任由真丝衬衫滑落,露出大片肌肤,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,愈发显得白皙细腻。

“你猜呢?”魏舒榆将手贴上去,“我是在生气。”

靳意竹低笑了一声:“原来是在生气。”

她捏着魏舒榆的手腕,顺着那条银链,吻过她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,在她耳边轻声哄她,要她坐起来一点,再靠过来一点。

魏舒榆又重复一遍:“……我真的在生气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虽然从脸上完全看不出来你在生气,但是我知道你在生气,”靳意竹笑着吻她,“而且不是真的在跟我生气。”

“……”魏舒榆想躲开她的吻,却被她扣住了腰,只好强调道,“你好烦。”

没什么威慑力的语气,靳意竹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,似乎是心疼她皮肤上未消散的吻痕,又换了地方,去吮吻她的耳垂。

这个人太了解她了,逐渐发烫的呼吸里,魏舒榆晕晕乎乎的想,已经完全骗不到她了,就算说自己在生气,但靳意竹能分辨她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
“是你太可爱了,”靳意竹捏着那条银链,将她的手腕别在身后,迫使她跪坐在自己身上,仰头看着她,亲吻着她的下巴,“要不是我这么烦人,还真见不到你这么可爱的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