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赶走的另有其人。”
她考虑一秒,将刚收进包里的钢笔拿出来,推到何婉若的面前,说:“送你了,到时候签字可以用。”
说罢,靳意竹走出书房,顺手叫了个家政工上来,叫他把门锁给卸了,省得何婉若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给别人添麻烦。
她走到客厅,站在正中央,向三楼看去。
果然,靳盛华正站在那里,目光复杂的盯着她。
靳意竹停下脚步,问:“靳盛华,昨天的董事会议,为什么不出席?”
她是笑着说的,仿佛只是询问天气一般,声音轻快,听不出一点烦恼。
靳盛华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怒火,这一个两个的,都来跟他作对!
女儿也就算了,长大了翅膀硬了,继承了她外公的遗产,在董事会上越过了他去,这也没什么,都说虎父无犬子,这也是他的造化,等到她以后在集团里遇到问题,难道还能不来问他?他这个当爹的,才是她最好的老师。
至于老婆,他就不明白了,活到这把岁数,忽然要离婚?
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何婉若要跟他离婚?这婚要是离了,他以后在狮心集团还有说话的份?手上的那点股份,只怕过不了多久,就会被靳意竹稀释到近似于无……
“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,太忙了,昨天没顾得上去。”
靳盛华挤出一张笑脸,压着脾气,温和的说:
“昨天开会还顺利吗?”
“你们没过来,开会顺利多了。”
靳意竹微微一笑,这两年,靳盛华对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你跟他说事业,他跟你讲感情,你跟他说感情,他跟你讲事业,从她回了总部第一天,靳盛华没有一天不是在给她找气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