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开着落地灯,灯罩是亚麻织物,散出来的光是柔柔的浅黄,像是傍晚的夕光没来得及退干净,贴在墙壁上,连空气都像是热的。
米白色的沙发洒满灯光,懒洋洋地窝在客厅中央,靠背上斜着搭了条浅灰色的绒毯,几只不同材质的抱枕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,有一只是软软塌塌的兔子形状。
“我明明过来很多次了,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有家的感觉。我一直觉得这里只是个公寓,你懂吗?”
“我不懂,我没有那么多房子可以对比,”魏舒榆笑了两声,又停下来,往她身上靠过去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啦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弄几套房子对比一下?”靳意竹故意说,“让你体会一下区别。”
“才不要,听起来好像我在觊觎你的钱一样。”
“不用觊觎,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阿好还在布置餐厅,靳意竹拉着魏舒榆,在沙发上坐下,跟她腻在一起,抱着她,轻声说:“魏舒榆,哪天有空的话,我们去做个公证。”
魏舒榆问她:“什么公证?”
“这个要问律师,”靳意竹蹭蹭她的脖颈,“我想保障你的权益。”
“……”
魏舒榆转头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:
“呃,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吗?”
“这算是求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