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舒榆摇了摇头,她将手里那本书放下,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她的身边,贴近她的耳朵,声音清淡,语调却是上扬的,带出几分软糯:

“没,我是觉得太漂亮了。”

她的呼吸落在靳意竹的耳边,带来一点微微的热意,只是轻轻一触,就马上离开了。

魏舒榆说:“我很喜欢。”

靳意竹总觉得,她好像亲了她一下,又好像没有。

她不确定,还想再问一点什么,或是干脆找魏舒榆要一个吻的时候,魏舒榆却已经伸出一根手指,象征性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
“去吧,”她说,“祝你旗开得胜。”

靳意竹的旖旎心思消失了,认真的点点头:“借你吉言。”

靳意竹进了电梯,ary在停车场等她,她刚一出现,便拉开车门。

ary知道下午的董事会议要讨论的是狮心的股权问题,靳意竹多半不会心情很好,开车的时候没说什么废话,只是寒暄几句,但从后视镜里看靳意竹的时候,又觉得她心情不错。

很奇怪,之前靳意竹继承股权的时候,脸上都没有笑容。

那时候的她,比起高兴,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安心,混杂着亲人去世的悲伤,与对父母的失望交织在一起,复杂情绪的重压下,任谁都看得出靳意竹情绪不佳。

ary想问,但再看一眼后视镜,靳意竹已经翻起了报表,干脆不再琢磨,一心开车。

靳意竹到集团大楼的时候,在停车场里看见了几个董事的车,看来她不是来得最早的,多的是人关心这场会议。

汪千淳的车还没到,她也没等。

她和汪千淳私底下关系不错,但在董事会上,没必要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