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问她,眼神是不是也会吵到人?靳意竹哭笑不得,一时无法反驳,干脆把人抱过来亲,黏黏糊糊腻了半天,才放魏舒榆去睡觉。

后来,她早上醒过来,也只是悄悄看几眼了。

但是魏舒榆睡着时的样子,她是真的很喜欢……

靳意竹悄无声息的起床,洗漱回来后,在要不要叫醒魏舒榆间犹豫几秒,最后选择了亲亲她的唇角,让她继续睡觉。

阿好准备了早餐,摆在餐桌上,看起来花团锦簇。

餐桌上铺着浅灰色的亚麻桌布,中央摆着一只陶瓷果盘,切开的牛油果和金黄的奇异果片交错排好,摆得很是精致。

一旁是两片全麦吐司,烤得边缘微焦,涂了奶油的地方泛着温热的光。水波蛋细腻柔软,蛋黄尚未完全凝固,仿佛轻轻一戳就会流淌下来。薄培根卷成一小束,搭着些许绿叶菜和烘烤番茄,颜色丰富,香气扑鼻。

上次从东京回来后,靳意竹忽然开始觉得,早上吃面包配咖啡,有种没滋没味的感觉,缺乏一点生活的气息。

魏舒榆过来后,她跟阿好说了,早上也做点中式的。

中式早餐放凉了不好吃,阿好在电蒸锅里准备了各式点心,花卷包子摆了两层,她们起床后,直接取出来吃就好。

如果不是靳意竹不愿意被打扰,阿好恨不得早晨过来,给她下一碗阳春面。

魏舒榆没起床,靳意竹不喜欢一个人吃早餐。

她路过餐桌,顺手把咖啡取了,去露台上看报表。

天气转凉,户外气温偏低,她在中环的公寓楼层高,难免风大,好在有玻璃房,阳光洒落,植物生机勃勃,室内开着恒温系统,温度恰到好处。

靳意竹刚翻过几页报表,魏舒榆出现在门口,声音里明显带着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