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意竹……”
她轻轻叫了一声靳意竹的名字,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与靳意竹的告白相比,简直轻巧得像是不存在的四个字。
但这已经足够了。
顺着她的吻,靳意竹吻上她的唇角,压抑的思念从平静的表面下爆发,只是一个瞬间,如小鸟相依般的吻已经变了味道。
呼吸变得滚烫,只是彼此的气息落在耳畔,都令人心跳加速。
冷气好像有点不够了,魏舒榆觉得热,只是微微动了一下,靳意竹却觉得她要逃,将她拉过来,更紧的抱在怀里,咬上她的耳垂,半是警告,半是引/诱:
“魏舒榆,不许逃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魏舒榆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点委屈的味道,“我只是觉得好热。”
“是吗?”
靳意竹语带笑意,指尖勾住长裙的肩带。
“那干脆脱掉吧。”
不知道是在接吻,还是在以唇齿描摹对方,骤然升高的热度里,靳意竹拉住魏舒榆肩上的吊带,没费什么力气,长裙已经滑落在地。
素白的身体宛若展示台上的雕塑,从曲线到肌肉都趋于完美,被灯光勾勒出温柔色泽。
靳意竹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向下,抚过漂亮的腰线,低声问她:
“为什么什么都没穿?”
魏舒榆闭着眼睛,被她的动作带领,陷入柔软床褥。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
她的声音更轻一点,几乎低得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