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y悄无声息的出现,幽幽的说:
“刚刚何婉若打电话来了,说是有急事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自从何天和去世后,靳意竹开始对父母直呼其名,ary跟在她的身边,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心态变化,先是删去了大小姐的称呼,又开始跟着她叫何婉若和靳盛华的名字。
ary猜得到一点靳意竹的心思,她现在大概是不把那两个人当做父母了。
她现在要是还说那是你爸你妈,多半会触了靳意竹的逆鳞。
ary之前被放在酒店部门,那是两年前靳意竹主管的部门,现在她在那边的活基本上分给了别人,她反而做起了靳意竹的秘书。
“不去了,”靳意竹摇头,“我回公寓,你等会先回公司,把最近的报表准备一下,我明天过去。”
ary问:“真不去?”
“去做什么?听他们打感情牌,然后放弃我的股权?”靳意竹冷笑一声,“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去,还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“工作留痕啊,”ary理直气壮的说,“总而言之,我是把话带到了。”
靳意竹耸耸肩膀,没再多说什么。
站在ary的立场上,这种事情当然要确认她到底去不去,不能擅自为她做决定,她也不需要ary为她做决定。
ary开车,把她送回了中环。
还没到下班高峰期,但中环已经车流不息,从柏油马路上穿行而过,留下一片呼啸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