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千淳说得很保守,事实上,等靳意竹继承何天和的剩余股权,她手上的股权份额将完全不是何婉若和靳盛华可以抗衡的,会成为董事会最有话语权的人。
“最近这些事,实在是闹得太大了,狮心估值一直在波动,你知道吧?”
靳意竹点头,狮心再发展几年,就能走到上市这一步,这几年的估值和报表非常重要。
只是最近的这些事情,实在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“我明白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靳意竹沉吟片刻,还是向汪千淳保证:
“我会跟媒体联系,让他们配合我们,其他的地方也会去打点的。”
如果是两年以前,狮心的这些事情,其实跟她根本无关。
她不过手里拿着分红,不参与实际经营的大小姐,她就是想说话,也没有人会听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继承手续走完,她将是狮心集团里占股最多的人。
而这一年来,她在总部打下的基础,也将把她推上高位。
“好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汪千淳笑了一声,很是感叹的说:
“意竹,你现在真是长大了。”
靳意竹愣了一瞬,随即也跟着笑了。
她的成年礼早在多年前已经结束,但十八岁只是意味着成年,并不意味着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