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卸过妆,到底还是顾虑到安全隐患,没有去泡澡,只是开了淋浴,让温热的水冲走一身的疲惫。

淅淅沥沥的水声里,魏舒榆闭着眼睛,跟靳意竹说话:

“怎么,一天不抱着我,觉都睡不着?”

她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,显得嘲讽的味道没有那么足,反倒带出几分平时没有的娇俏。

靳意竹尤其喜欢她这样说话,心想,要是刚刚录了音就好了。

“对啊,我就是不抱着你睡不着。”

她坦然承认,听见魏舒榆的声音顿了一顿,关了水,走出浴室,半天没有说话,靳意竹又笑,意有所指的问她:

“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脸红了?”

“谁洗澡不脸红。”

魏舒榆没承认,但也没否认。

找着些一听就是借口的借口,不坦诚的样子让靳意竹心尖发烫,就是这么不坦诚的人,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人,一次又一次的承认对她的感情。

她听着魏舒榆穿过客厅,关门关灯,倒在床上,织物发出细碎的声响,将她整个人包围,想象无边无际的蔓延,她想象着魏舒榆躺在那张床上,而她躺在魏舒榆的身边,她想,真糟糕,她怎么会想到这种事。

“脸红到什么程度?”

靳意竹关上卧室门,将自己也包围在柔软的织物之间,她仰望着天花板,昏暗的灯光中,她可以看见自己浅淡的影子。

“皮肤发烫吗?”

“……有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