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她不会想到她,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,审视着她们所度过的每一天,等待着一切结束的那一刻?
她那如同樱花一般的唇,是否也在虚空中亲吻过她?
胡思乱想之中,手机终于响了起来。
她给魏舒榆设定了专用的铃声,是《engel a kristall》,只要音乐响起,她就会想起魏舒榆,仿佛早已形成某种条件反射,变成只属于她的锁链。
“睡了吗?”
似乎是喝了酒,魏舒榆的声音比平时稍微甜腻一点,伴随着电子密码锁滴滴的声响,她开了门,门悄无声息的关上,换鞋的声响,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响,靳意竹听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想象着她踩在地板上,桦木色的地板反射出黯淡的影子,她靠着想象,短暂的回到魏舒榆身边。
她想,她本来就该是在那里的。
“还没,我在等你,刚泡了澡。”
靳意竹回答,声音放轻了,原来她自己的声音也会打扰那一点细微的宁静,她说:
“刚刚喝酒了吗?”
“稍微喝了一点。周教授说这可能是大家最后聚在一起,他们就起哄说要一起喝酒……我只喝了一杯生啤,还有一杯桃子酒。”
微醺之下,魏舒榆的头脑昏沉,话变得多起来,不似平时惜言。
她抓着手机,走进厨房,先倒一杯矿泉水,咕噜咕噜的喝下去,长舒一口气,低声嘟囔:
“不知道阿金有没有准备泡澡水,今天想要一个柑橘味的……”
“今天喝酒了,不泡澡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