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阿金不一样,合同是落在东京这边的分公司里的,要是靳意竹和魏舒榆分手了,应该不会把她带回香港,那她到底是跟着魏舒榆,还是就这样痛失一份神仙工作,真的很不好说。

“小声点,她在睡觉,”靳意竹见她来了,一口喝完剩下的拿铁,披上外套,“走吧。”

贺平安识趣的提起放在玄关的行李箱,入手又觉得不太对劲,问:“大小姐,是这个箱子吗?”

“这是魏舒榆的,”靳意竹看了一眼,对旁边的箱子抬抬下巴,“是这个。”

贺平安点头:“哦哦……魏小姐不跟你一起去,还准备了行李啊?”

靳意竹没说话,脸色有点沉。

贺平安不敢再问了,进了电梯后,按了停车场的楼层,识趣的不说话了。

电梯里灯光明亮,是耀眼又冰冷的白光。

四面都是镜子,靳意竹看着自己的表情,嘴唇紧抿,眉毛微微拧起,看起来格外肃杀。

贺平安刚刚拎的那只箱子,是魏舒榆准备走的那天,放在玄关的行李箱。

这么多天,她竟然都没有发现,魏舒榆没有收走那只箱子。

她是什么意思?

她是随时准备走吗?

靳意竹刚安定下来的心迅速塌陷,催生出细小的黑洞。

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很想让电梯换一个方向,不要再去停车场了,而是让她回家,回到魏舒榆的身边,什么都不管了,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好。

“大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