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很久,”靳意竹回答,对她勉强笑笑,“刚刚那是谁?”

“嗯?”魏舒榆没反应过来,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,才回答道,“冉静,你忘记了?之前在画廊打工的那个。”

靳意竹偏着头,终于回忆起来,曾经在表参道,她和冉静有过一面之缘。

魏舒榆观察她的神色,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,问:“靳意竹,你吃醋啊?”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靳意竹避开她的视线,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情。

“只是觉得很眼熟。”

“哦?”魏舒榆偏过头,一副看透了她的心思的模样,“那就是在看别人了?”

“……不是,”靳意竹连忙摇头,“怎么可能。”

“我猜也是不可能,”魏舒榆倒是怡然自得,“所以还是吃醋了。”

她去前台买了一杯拿铁,加了半杯冰块,端在手上晃晃荡荡,杯壁上浮现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水汽。

“对了,你订的是下周三的机票吗?”

魏舒榆一边走,一边问靳意竹。

“先把我的退了吧,我要晚一点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靳意竹骤然停住脚步,“你不去了吗?”

她忽然停下,魏舒榆没有反应过来,往前走了几步,发现她没有动,又倒回去,才发现靳意竹有点不对劲。

“我没说我不去……只是晚点。”

魏舒榆手上拿着咖啡,冰冷的水汽沁出来,令她的指尖发白。

“靳意竹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