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象了什么?”
“……不能算我想象的吧?你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其实也能明白。”
靳意竹笑了一声,趁着红绿灯最后几秒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成功换来魏舒榆一个眼刀。
“活在象牙塔里的人,和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,是有点不一样的。”
由金钱构筑而成的象牙塔里,没有勾心斗角,更没有人情冷暖,她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着,催眠自己不要去看见真实。
仿佛只要沉睡,一切都不会发生,可以当高塔里的公主,直至永远。
“靳意竹。”
魏舒榆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“你这段时间的经历,我很心疼。”
她其实早就该说了,只是太多的事情压在心里,让她没有办法对靳意竹开口。
家族斗争、至亲逝世、纠缠不休的股份分割事宜,这些事情肯定让靳意竹不好受,她一个人在香港的时候,会不会觉得孤独?魏舒榆每次想到这里,都会想干脆买张机票飞过去算了,只是靳意竹说不要,她只好按捺下担忧,变成另一种难受。
为什么不让我为你分担?
这种时候,难道我不该是站在你身边的人吗?
很多个深夜里,她想起靳意竹很久之前对她说的话,她要她永远站在她身边,不论发生什么。
现在不就是需要我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吗?魏舒榆很想质问她,但又在想,这种时候,或许什么都不说,才是最好的。
发酵的情感堆积在心里,直至将她压垮。
就算靳意竹回到她的身边,她仍旧无法开口,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情。
最终,也只能说出“我很心疼”这么苍白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