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笑道:“不是我爱听的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魏舒榆明知故问,“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太坏了。”
靳意竹伸手,从旁边扯几张消毒湿巾,细致的擦过手指,又摸出几个小方块,放在魏舒榆手心,说:
“自己撕开。”
“什么时候在车上放了这些东西?”
魏舒榆嘟囔了一句,没去动它,只是在手心里来回转。
“靳意竹,你图谋不轨。”
“我只是有备无患。”
靳意竹无辜的笑笑,按住她的手心,又去吻她的唇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魏舒榆横了她一眼,轻飘飘的,没什么力度。
在靳意竹一次比一次更浓重的亲吻里,她找不到呼吸的节奏,只能跟随着靳意竹的节拍,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在她带来的喘息之中。
车厢里开着冷气,没有音乐,愈发显得心跳和呼吸太过明显。
温度似乎变得高了起来,即使是在二十七度的恒温之下,皮肤也觉得发烫,那种昏沉的感觉又来了,思维被眼前人占据,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。
魏舒榆的裙摆被卷至腰间,整个人软绵绵的,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为支点。
背后是有点冰凉的方向盘,靳意竹的吻却是炙热的,正在她身上每一处蔓延,燃起一阵无法抗拒的火焰。
安静的车厢里,每一点声音都格外明显,呼吸、轻微的水声、喘息、破碎的呻吟、过于狂热的心跳,皮肤贴着皮肤,指尖交缠在一处,不断变得更为热烈的亲吻,无法克制的颤抖,时间变得很快,又变得很慢,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除了靳意竹的体温,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,直至被骤然袭来的浪潮淹没。
“……一点都不喜欢。”
短暂的失神后,魏舒榆将脸埋在靳意竹的脖颈之间,不愿意抬起来,更不愿意让靳意竹看见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