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明知故问,笑意更多几分暧昧。

“我,还是这个?”

魏舒榆的指尖顺着衣领,抚过藏在立领下的项圈,说:“当然是这个,我亲手做的。”

靳意竹失笑,指腹的触感像蛇,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,她捉住魏舒榆的手,在指尖上轻吻一下,点评道:“嘴硬。”

她踩下油门,玛莎拉蒂在路面上带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,向着天际线一路狂奔。

太阳已经开始往地平线沉,天色从浅蓝过渡成橘红,像有人把整块画布倒进了暖调滤镜里,云被染上了颜色,一朵朵压得很低,像喝醉了的糖块,飘在高楼之间,玻璃幕墙反射出夕阳,变成大片大片的金色。

车开出去十多分钟,魏舒榆发现不是回家的路,问:“这是去哪?”

“去看电影,”靳意竹回答,“刚发现还没跟你看过电影。”

“怎么忽然想看电影?”魏舒榆语气淡淡的,明显是不感兴趣。

“谈恋爱当然要看电影了,”靳意竹说,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“是么?”魏舒榆反而笑了,“你想看就看吧。”

靳意竹感到一丝不对劲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魏舒榆摊开手:“听力大考试啊,希望你能坚持过半小时。”

靳意竹:“……”

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这里不是香港,而是东京。

电影院里放的电影,不是她的母语,而是另一门听起来叽里呱啦像在做法的语言。

“票买好了是吗?”

魏舒榆看着她的表情,反而开始感到有意思,问:

“是什么电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