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得这么严重,三年前的靳大小姐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呢,”魏舒榆拨弄着自己的手,垂下眼睫,“听见直女说要包/养我,我才是天塌了。”

靳意竹明知故问:“那现在我不是直女了,怎么办?”

“你是打算让我负责吗?”魏舒榆瞥了她一眼,笑眯眯的说,“靳意竹,你是自己弯的,不要赖到我头上。”

“怪你天天钓我,”靳意竹嘟囔了一句,“现在怎么不钓了。”

“因为我不是闲得慌,什么人都想钓。”

魏舒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变化,淡淡的说:

“到这里就可以了,放我下车吧。”

靳意竹找好位置停车,问:“不是还没到吗?”

“我走过去,”魏舒榆说,“不想把车开到门口,太张扬。”

靳意竹沉默一瞬,看着她拉开车门,后悔道:“早知道不开这辆了。”

“你还是开吧,”魏舒榆低下头,对她摆摆手,“省得等会你去公司,他们传你谣言,说你破产了。”

靳意竹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声了。

好奇怪,她明明知道魏舒榆是在嘲讽她,但还是想听她多说几句,甚至觉得……她的表情和动作都格外生动,叫人移不开眼。

真的好奇怪,这就是爱吗?

等魏舒榆的影子完全消失,靳意竹终于回过神,开车回公司。

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,上次来的时候,还是项目刚确定推进,香港还没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