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想起搬家的那天,靳意竹满脸都是笑,拉着她的手,在房间里逛来逛去,说她以后来东京,再也不用带行李了,真的好开心。
她故意问她,为什么?靳意竹理直气壮的说,我有家了,干嘛还要带行李?
或许那个时候,靳意竹就觉得,她买的并不只是一个房子,而是生活的希望吧。
魏舒榆想,对于靳意竹来说,她也是那个生活的一部分,或者说……她是那个生活的全部?
终于,魏舒榆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靳意竹的后背,试探道:“房子是你买的,你怎么会没有家呢?”
“可是,你要是走了,这里算什么家?”
靳意竹抬起脸,她大概是完全醒了,但在魏舒榆的问题里,她的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水光。
“房子我有的是,这种东西,跟家有什么关系?”
恶狠狠的语气,听起来有几分靳意竹惯常的任性。
魏舒榆却在她并不温柔的语气里,感受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安心。
原来对于靳意竹而言,她不只是那种生活的一部分,而是全部。
是所谓“幸福”的代名词。
她太久没说话,又瞥开了视线,令靳意竹刚清醒过来的脑子宕机了一瞬。
“魏舒榆?”
靳意竹的声音软下去,眼底的水光却是越来越明显。
“我不是故意凶你的,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,好不好?”
她低下头,去看魏舒榆的表情。
魏舒榆虽然没说话,但表情不似之前冷凝,反倒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,唇角微微弯起。
靳意竹一时看呆了,心里冒出荒谬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