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端起牛奶,送到她的手边。
牛奶是温热的,透过玻璃杯,将热度传到指尖,魏舒榆捧着杯子,小口小口的喝完了牛奶,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。
“我哭得你心都碎了?”
魏舒榆被她抱在怀里,靳意竹的力度太重,带来一点微弱的窒息感。
她曾经很喜欢这样的力度,让她有一种被拥有、被占据一切的错觉,但是现在……魏舒榆只觉得不舒服。
“靳意竹,你不是因为我哭了心碎,你只是觉得你要失去我了,才觉得恐慌。”
她将杯子放回原处,指尖落在靳意竹的手腕上,细腻的皮肤,温热的触感,她曾经眷恋过的人。
现在……
“放开我吧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魏舒榆轻声说,想推开靳意竹困住她的手。
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靳意竹问,“我抱着你睡。”
“……”
魏舒榆抬眼,看着靳意竹,说:
“靳意竹。”
靳意竹把手松开了。
她有点害怕,魏舒榆的眼神太冷了,冷得像是没有温度,更没有感情。
魏舒榆只是看着她,跟看着一棵树没什么区别。
客厅里光线昏暗,只有墙角亮着一盏落地灯,温吞的橘黄打在地板上,拉出一小截模糊的影子,沙发周围安静得近乎凝固,连空调吹出来的暖风都像是轻手轻脚的,不敢惊扰此刻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