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抱着她,贴在她的耳边,很小声的求她:

“至少听一下我的解释,等我说完再做决定,好不好?”

窗外的暴雨好像变小了,淅淅沥沥落在窗沿,风声也缓了几分,只剩下偶尔一阵凉意,扫过未关紧的窗缝。

客厅里没开主灯,只是一盏立在角落的落地灯亮着,昏黄的灯光打在米色地毯上,模糊又柔和,把刚才那种冷硬的工业感也稍稍冲淡了些,客厅还是安静的,连呼吸声都轻得不真实,可那点光亮,却让人心口软下来了一点,好像只要再靠近一点,就能摸到久违的温暖。

魏舒榆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
她还是颤抖得厉害,靳意竹把她抱到沙发上,先用毛毯裹住她。

“什么时候打开窗户的?”

靳意竹关上窗户,还觉得不够,干脆又打开暖气,将温度调到二十三度,既不会太热,又能吹散室内的湿冷气息。

“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吹风吧?阿金也不拦你?”

说到那个照顾不周的女佣,靳意竹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怒意。

但看着魏舒榆那张苍白的脸,她的嗓音又温和下来,轻声问她:“喝杯热牛奶好不好?你一直在发抖。”

宽大毛毯将魏舒榆整个人罩住,细细密密的绒毛圈住她的脸,愈发显得下巴尖尖,看起来比之前消瘦不少。

靳意竹的手触到她的皮肤,冰凉一片。

她发短信,让阿金去准备热牛奶,等会端上来。

自己将魏舒榆整个人抱紧,脸颊贴上她的脸,又从毛毯里捉出她的手,果然连指节都有点发白,掌心更是好几道指甲痕迹,不知道掐了自己多久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靳意竹的心痛成一片,她无法想象,在她不在的时候,魏舒榆究竟承受了多少酸涩和痛苦。

“是我回来得太晚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的,”魏舒榆终于回过神,很轻的说,“你不回来也没关系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