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种爱在报纸上看见自己的人,如果可以选择,魏舒榆更想住在月球上,不被任何人看见。

更何况,她以前在香港做展览的那一段时间,就是八卦小报上的常客。

魏舒榆讨厌那种感觉,被监视、被窥探、被打量、被审判,视线如同黏稠的蜘蛛网,沾在她的身上,令她浑身不得安宁。

魏舒榆忍着不舒服,把魏清露发来的报道看了一遍。

大多是在说她和靳意竹各自的经历,只是最后笔锋一转,说起她们俩关系暧昧,恐怕不是一般的朋友。

魏舒榆注意到这个点,叮嘱魏清露。

等靳意竹的回应出来了,记得第一时间把报道发给她。

她其实很想知道,靳意竹会怎么形容她们的关系。

从理智上来说,魏舒榆知道,靳意竹是不会承认的,说是朋友或是闺蜜,糊弄过世人的眼睛,对她和靳意竹,都是更好的选择。

但她的感情上,却总怀着一点期待。

想要靳意竹承认,想要靳意竹说,魏舒榆是靳意竹的女朋友,想要全世界知道她们的关系。

等了几天,靳意竹在董事会上回应,说她们只是朋友。

魏舒榆看完报道,心里在想,果然是这样。

她想劝自己理智一点,但理智却如同漂浮在半空之中,迟迟落不了地。

魏舒榆抓着手机,等靳意竹的电话,想听她的安慰,想听她说一点解释,就算她不需要解释,也能懂靳意竹说的话,但她还是想听。

或许,这就是人的私心?

魏舒榆不明白,只是感情在胸腔里发酵,等到接起靳意竹的电话时,已经如同火山,无法再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