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y耸耸肩膀,将茶几上的杂志轮番翻开,摆在靳意竹的面前。

“看似金屋藏娇,其实强强联合,这不是比你爸妈的赘婿夺权好听多了?”

靳意竹没理ary的调笑,神色凝重,指尖翻过纸页,素白皮肤与彩色油墨映衬在一处,莫名透出几分脆弱。

她知道,港岛的小报记者,写起文章来一向没轻没重,恨不得把所有吸引眼球的词汇堆砌在一起,博得读者几声喝彩。

“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吓人。”

她久久没有回答,ary收了笑容,揣度着她的神色。

“你们家的事情,他们也没少写吧……”

“写写狮心的事情就算了,树大招风,情有可原,”靳意竹捏着书页,连指节都在泛白,“但魏舒榆的事……”

“写魏舒榆的事情,不是更正常?”

ary知道她要说什么,无非是不希望魏舒榆被搅合进这个漩涡,或者是魏舒榆的私事不该被拿出来贩卖,但她不得不提醒,魏舒榆还有另一重身份。

“她之前在香港名声大噪,连十八岁冲奖受挫,差点放弃学业的事情都被翻出来了,你不知道?她的事情,这些记者怕是比你还清楚。”

靳意竹一时语塞。

她不想看的,但书页上的信息不受控制,撞入她的眼帘,由不得她不看。

魏舒榆的求学经历,魏舒榆的过往光环,魏舒榆在哪里办过什么展览,在结展记者会上讲过什么话,某天晚宴上穿过的裙子出自什么品牌,跟谁合作过,跟谁不和过……

全都写得清清楚楚,被打成铅字,印在滑溜溜的纸页上。

篇幅的最末尾,大多是神神叨叨的笔法。

写着她忽然隐退,不知踪迹,又忽然在香港的慈善晚宴上出现,身边赫然是狮心的大小姐靳意竹,接着文墨一转,写起靳意竹在狮心的事迹,说两人一拍即合,一个有钱,一个有影响力,要联手搅弄风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