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颇具压迫力的眼神中,躁动的记者们终于按捺住对新闻的渴望,空出一段长长的沉默。

靳意竹见他们老实了,简单说明了何天和的现状,并且请他们离开,不要打扰医院和病人。

有些记者见她说得坦坦荡荡,以为她是个媒体亲和派,举起麦克风和录音笔,又提一长串问题。

“基于大家对狮心的关心,我透露了家人的私人状况,对于我和家人来说,已经是极大的冒犯了。”

靳意竹表情严肃,丝毫不留情面。

“希望各位不要得寸进尺,更不要歪曲事实,妄加猜测,新闻的第一使命是求真,还望各位不忘初心。”

新闻的第一使命是求真?

听见这话,有人当场就笑出声了。

在港岛做报社记者,要是讲究这种东西,早就被开掉了。

成绩和使命,到底哪个更重要?他们难道不知道,在一位老人倒下的时候,围在医院门口逼问家属,简直就是丧心病狂?

“我知道你们不相信这些,”靳意竹微笑了一下,伸手揽过母亲,一边往医院走,一边说,“但在我面前,你们还是最好相信一下。”

说完,她带着何婉若进了医院,连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们。

医院门外,记者们面面相觑,总觉得被靳意竹威胁了。

“你叫司机下车库接你,”靳意竹把何婉若交给护士,“麻烦你,带我妈妈去一下地下车库。”

“多事之秋,没事不要在外面乱逛。”

她叮嘱了一句,看着何婉若进了电梯,转身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