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:“事发突然,我们暂时持保留意见,希望靳小姐能跟我们保持联系,今天时间不早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之后如果要召开董事会议,我们会给您发邮件的。”
语气谦逊礼貌,藏着一点隐秘的倨傲。
他提起公文包,匆匆消失在门口,像是没来过一样。
董事会的人走后,待客区顿时炸开了锅。
只安静了一瞬,轻微的躁动便慢慢蔓延开来,如同石子投入湖面,留下阵阵波澜。
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马上被身边人瞪了一眼,也有人悄悄凑过去,用手挡着嘴,小声交换意见。
最先开口的人还没说完,便被后面的人打断了。
几个人忍不住回头,看了眼门口的方向,又把视线收回来,落在靳意竹身上。
没人敢明说,但空气里已经开始变味,仿佛不再是探病的待客厅,而是临时拉起的会议室。
靳意竹耸了耸肩膀,似笑非笑的看着靳盛华:“爸爸,现在人走了,你可以开始说话了。”
靳盛华被她的语气呛了一下,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似的,久久没有出声。
何婉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,过来拉她,声音很小:“意竹……”
“妈妈,”靳意竹看了她一眼,觉得有点难过,很多话哽在她的喉咙里,但说到最后,只是变成了一句,“妈妈。”
墙上的钟滴答响着,声音不大,却突兀地提醒着时间在走。
桌上的水果没人动,纸巾抽出一半,被随手按回去,杯子不知是谁的,水还剩一口,放在那儿,没人认领。